问父亲,您的本相,亦或说我的本相是什么?人与龙血脉不通,不能有孕,可我却与九公主诞下惜墨。这是怎么回事?您为什么要隐藏自己,欺瞒母亲,又为何不告而别?”
沈辉只道:“有些事一两句话说不清,相信我,你的父亲不是坏人,这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反正你正逐步回归正途,慢慢都会知晓。”
沈辉终于在沈府常住下来,不过他只蜗居在东南角上,沈冲天最早住过的三间独门小院子里,也极少再说话,只是隔三五日,就在儿子请安时端出一碗药。沈冲天起先疑惑不解,沈辉也没多余的话,只道:“不是你,疗你那憨妻的。”
沈冲天先是惊讶:“匆匆一面,父亲如何知晓?”其后自己思量起母亲对于父亲的评判之词,叹口气,婉拒道,“劳动父亲费心思。十几年来,我为她搜寻的各方丹药、汤剂不计其数,仍难恢复往日灵光,亦不做他想。”
沈辉只是冷笑:“那是别人。你只依我,我还你一个伶俐的身边人,权做见面礼,如何?”
转眼冬去春至。一日,沈辉见沈冲天身体终于痊愈,将心中攒了许久的话,慢吞吞吐出:“你当时说冷翼杀人、毁尸、灭迹。九公主发现端倪,跳墙救人。可是为父思索着此事不对劲。非是要为谁开脱,你可知修行最便捷的是就地取材。冷翼在北海,擅用冰霜风雪,莫牢山情形可以为证。九公主出身龙宫,最擅用水。他俩都不是擅使天火的人!仙家也是一样,情急之下必定要用自己最为熟悉擅长的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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