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衣服一把托抱在怀里,抓紧时间赶路。
他将沈冲天径直送回房间,就是与沈冲天此次见面的地方,这里没有第三人,门外也没有。冷月影把沈冲天轻放在床上,猛然推开门,朝外面大喊:“人呢?有人受伤了!”
冷月影并不知道,他俩自见面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六天时间。凝香和绛纹正等得坐卧不安,心绪难宁,忽听一声高唤,却不是自己的公子,便知道出事了。连同其他的丫头下人,听到这一嗓子,都急忙赶过来。大家进屋一眼看见面目不清、奄奄一息的沈冲天,不啻于一道电劈在脑袋上,登时全慌了神,赶紧忙乱着褪去血衣、擦洗伤口,上药,喂水。一时端水的、拿帕子的、取药的、倒脏水的,进进出出,乱作一团。等终于消停下来,凝香和绛纹俩人才反应过来,刚才喊话的人是谁,哪去了?
几天以来,沈冲天一直昏迷不醒,身上的伤没有丝毫好转。绛纹和凝香两人一筹莫展,只能违背沈冲天的命令,唤来惜墨姐弟,将前后事情告知,末了悲戚道:“王爷这个样子,只怕是此关难过,若是真有好歹,万事还要早做准备才行!”
姐弟两个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父亲身边多年的婢女和侍妾言之凿凿,指着那个躺在床上的少年公子,硬说是自己年近花甲的父亲。这还不算骇人,更加惊悚的是,这个所谓的“父亲”满身是伤,全身已经没有完好的地方!而且,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就算他真的是父亲,那他口中所谓的“故人”是谁,又因何受的伤,为何所有的药对这些伤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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