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狐疑地离开。
一时万事齐备,绛纹又命人在院子里支起一张高几,旁边放置一把椅子,存放三绝丹的匣子就摊开在高几上。绛纹见满满一锅水很快烧开,拈起一颗丹药走到锅旁,沿着锅边轻轻投入水中。黑色的丹药入水立刻融化,满锅滚水霎时变成一片乌金色。
绛纹将情况如实告知沈冲天。沈冲天已褪去全部衣裤,只裹着一件袍子,头发全部梳拢在头顶,赤着双足,被绛纹扶着走到大锅旁边。他刚接近大锅,就感觉上半身迎着扑面的热气,热气中还夹杂着刺鼻的说香不香的奇怪药味,噎得喉咙至肺都被生生堵住一般窒息难受。下半身迎着火焰,在噼噼啪啪的爆声中燎烧着身体。一想到要把自己放在开水锅里煮,沈冲天心中也七上八下的,他想着青霭,一个狠心,迈进滚水。
冬日寒冷的天气显得水更加滚烫,他咬咬牙忍受住刚入水时的麻木疼痛,又迎来第二重痛苦。
沈冲天只觉得浑身每一寸皮肤都被煮裂绽开,疼痛无以言表,几欲昏厥。原来这丹药所化的滚水就是要把人皮肉煮开,让药水渗入重塑。沈冲天的皮肉就这样一寸一寸在水中爆裂,满身翻出鲜红的血肉之花。花朵被药水浸透,在药水作用下逐渐愈合,药水颜色便浅一重。紧接着,皮肉再被煮开,再浸透,再愈合,药水再浅一重颜色,循环往复足有一个时辰。药水的颜色终于从浓重的乌金色渐至无色透明,恢复清水的本来面目。重生后的皮肤也不再绽裂,疼痛也逐渐减轻。
此时,沈冲天周身再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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