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少桠点头:“你姐姐只是老了,不是傻了。大宴之上,你的义子和契氏的孩子大打出手,别说皇宫,都城中都传遍了,讲得那叫一个热闹!如今可平息了?”
沈冲天无奈:“真是‘好事不出门’!劳姐姐记挂担心,都是小孩子家,本就心性不稳,又借点酒气,第二日就没事了!宝儿一向都挺好,也是契氏那小子出言不逊,指桑骂槐的,惜宝为了维护我才动的手。”
龙少桠柔声劝解道:“不是我说你。我知道你身边子女少,惜墨那又成年,离你渐远,你的一腔父爱无处倾诉,全倾倒在这个义子身上。可这孩子毕竟不是你的骨血,又是中原人,到天狼时已经八岁,养不熟的!需要小心提防!”
沈冲天不爱听:“我也不是姨母的骨血,也是中原人!”
龙少桠仍旧和颜悦色:“你不一样,当年你到天狼时才满月,诸事不知,心性未定,吃着天狼的奶水长大,你就是天狼人!我这样说,是希望你分得清何为远近!契氏也好,其他几姓世家也好,那都是跟着老皇爷、跟着先皇过来的人,里面那些在或不在的长辈,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为陛下打江山,他们为老皇爷、为先皇打江山,你们才是一类人!千万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就疏远他们,记恨他们。”
沈冲天听着话音不对,心中提防着问道:“姐姐今日何来此一说?”
龙少桠道:“我是担心啊!我天狼自创国一来,一直以稳妥为上。陛下不甘心只做个守成帝王,贪图一时所谓的‘宏图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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