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刚才说‘一语成谶’,是指契氏……”
沈冲天食指一指惜宝:“噤声!你别急,陛下也别急,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契氏侯府内,全家人乱做一团,都在照顾安慰另一个闯祸的。老诰命连同长房夫人,见小世子赴宴而归,成了这副模样。一个心疼孙子,一个心疼儿子,急的直骂文惜宝,骂了文惜宝又骂沈冲天,边哭边骂。再加上二房、三房各处,听说契氏的长孙进宫赴宴,竟然被一个从未听说过的中原小子所伤,全都赶来探视。
老侯爷也心疼孙子,却被一群女眷吵得头疼,气得他斥责道:“一群妇人,没个见识,只会跟着添乱!”
小世子犹不自知,边上药、复骨,疼得涕泪齐下,边骂:“挨千刀万剐的文惜宝!哪里捡来的野人,不过就是仗着打赢两仗,陛下随口夸一夸,就忘记自己姓什么,不知天高地厚起来!”
老侯爷实在听不下去:“你才是不知天高地厚,那姓文的是仗着战功吗?分明是仗着齐王!要不是今天齐王也亏了理,他能是那种甘心沉默的!”
世子咬着牙:“一样的中原狗!”
老侯爷叹息道:“你别小瞧这个中原人。陛下那么多兄弟,你听见他允许谁跟他称兄道弟了?只有齐王,管陛下叫‘哥哥’,这是何等殊荣!”
世子叫嚣:“反正,被他两个中原人压制,我不服!”
老侯爷手指扣着桌子,想点醒孙子:“所以陛下才将你禁足半年!你以为陛下是害你,那是保护你!你打了文惜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