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深感皇恩浩荡,一心一意乖乖听命于龙少枢。
只是沈冲天在得知这五路将领的来路时,顿感棘手。于自己而言,这些人身上带着常年在军中养就的难驯野性,与平素所见诸官员的温文尔雅全然不是一个套路,朝堂礼仪与军中粗野如何沟通,此其一难。
于他们而言,自己这样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既老且瞎的娇滴滴王爷,要么就是去添乱的,要么就是去抢功的,要么二者皆有,心中定有二十分的不屑与防备,此其二难。
于整个天狼上下而言,虽然几十年间小纷争不断,真正的大仗却未遇到过,小胜易致自满,自满则轻敌,乃至全盘皆输。即使不自满,全军上下应对小纷争的经验,应对中原及东方部族的经验,如何转嫁到此战之中,此其三难。
这三难不克服,五路军从上到下就是一片散沙,到时别说打胜仗,平西域,自己的命先要撂在边境了。沈冲天此时惟有做足准备,见招拆招。
到了边境,五路人马集结扎营,沈冲天独坐大帐中央,身后左侧站着女儿沈惜墨,右侧站着义子文惜宝。三个人此时都是高束发髻,戎装加身,三副面庞干净利落,神情端肃不苟言笑。
其他四路将领一一携带副将上前参拜。
沈冲天居于帐中,开始训话:“知道当年老国主为何定国号为‘天狼’吗?天狼星,全天最亮,主贪、主战,主杀伐。我们就是天狼星指引下的一群草原狼,一群贪婪、妄夺、狠绝的狼,天下哪里有大片土地,哪里有无尽财富,哪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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