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若是老家人的祖地,为何你是家主。文家世代贩卖丝绸,自然与江南诸州府来往密切,看中一块好地置业也说得通。但是既非祖地祖坟所在,文家出事,依律当被抄没,为何独独留下?文家当年在千里之外的武林偷偷留下这个田庄,你那样留恋京城,却住在千里之外的武林,可是那里藏着什么机密不成!”
文超见沈冲天句句直戳要害,无力反驳:“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沈冲天,就算我有机密,你是如何找到的?谁告诉你密室的位置?”
沈冲天据实相告:“我眼瞎,但心不瞎。当年在京城,我曾在文家荒宅里外转悠一遭,记住了房间布局。还有当年九家堡,我几乎日日去你家,你家中情形、房间布局、屋中陈设更是历历在心。我一点点回忆、比对,抽丝剥茧才找到。你这么个刻板的人,一纸一笔皆有固定位置,更别说是重要东西,机密地方,当然不会随意更换。要不然怎么能在那晚一下就找出来呢?”
文超听到此,竟有几分释怀:“你竟眼尖心细若此,亏是瞎了,瞎的好!为了复仇,你竟谋划了十四年?”
沈冲天显然早已习惯别人的嘲讽咒骂,淡然道:“十四年?你是低估我,还是高看自己?实言相告,从我回来,只有一个多月时间。如今来龙去脉你也清楚了,我劝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过堂受刑呢!”
府邸中,众人心神不宁地盼着,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在第五天傍晚,终于传来喜讯,沈冲天无罪,当堂开释。众人这才长吁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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