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商定好,文超假装割袍断义,留下王爷在中原所纳小妾,实则将小妾保护起来,作为将来见天狼之证。文超则借此博得一个好名声,继续留下作奸细。这一下,新账旧账一起算,文超百口莫辩。”
沈冲天听着含颌而笑。
那人见状有些犹豫道:“不过在最后,还是出了一个小岔子,文超按律当受剐刑,如今只是判了个流放南越,三月后执行。”
沈冲天大惊:“这是怎么说!这种罪只是流放?”
惜墨在一旁听了半天,眼珠一转,插话道:“剐刑改流放,可是因为和亲之故?”
年轻人忙回答:“郡主英明!朝堂之上正是这么说的。”
沈冲天头向后一仰:“唉……百密一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