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大哥一个如此大礼,大哥可不敢收啊!你这是听了何方传言,离间你我兄弟感情!”
沈冲天慢慢走到门前灯下,文超看他五官并无变化,只是颏下添上几丝短须,头发花白,在灯下似落一层薄雪,依旧是那样精瘦。
沈冲天轻轻一歪头,拱手笑道:“你既唤我一声‘三弟’,我便多唤你几声‘大哥’。大哥,当年你从我家带走什么人,当真不记得了?如果你不记得,那么这个人你总不会忘记吧?她今日还在你家做事呢。”说完,招招手,后面人推出钥儿。
文超顿时吃惊地不知如何应答,京兆尹趁着这个机会,想着别光顾打嘴仗,赶紧把事情了结,便道:“文老爷,得罪了。来人,进去搜!”
文超忙拦住:“大人!深更半夜的,又无搜捕令,一大群人擅闯民宅,这话怎么说?此事追究下来,大人官职还要不要?”
京兆尹苦笑一声,心想你莫拿背后靠山压我,眼前这位也不是善茬,便提醒道:“这件事关系天狼和中原的和亲大事,这是眼下朝廷最为关注的。若此事节外生枝,妨碍两国交好,这个罪谁都担不得!文老爷当以大局为重,体谅一二。众衙役,跟本官进去搜!”手下捕头带着衙役随长官一声令下,闯进文府。
文超毕竟只是生意人,虽说背后有靠山,还是不敢当面得罪父母官,只想着打发走他,再找后账。京兆尹大摇大摆进府后,文超扭头对沈冲天道:“三弟,衙门的人有公务,你的家丁可算是私闯民宅啊!”
沈冲天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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