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年轻人走后,绛纹又气又惊:“怎么会这样?文超此人心机竟这么深,王爷又没招惹他,为何要算计您?”
沈冲天摆摆手:“这些步数只怕早在他心中,只不过我恰好撞上去,倒被他抓住机会,助他一臂之力!”
绛纹疑惑:“即便如此,他从落魄到飞黄腾达只有十来年,也是太快。当初王爷的田庄可算是肥沃,还没什么余量,他是如何暗中蓄力的?”
沈冲天冷笑一声:“暗中蓄力,就靠一个经营几年的田庄子?糊弄傻子呢!就连他出首我,你以为他轻易能见到父母官的面,还能调动知府、守备两方人马去我府里抓一群手无寸铁之人,靠得是什么?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绛纹恍然大悟:“从咱家来的!”
沈冲天摇摇头:“不见兔子不撒鹰,空口无凭的承诺不能打动人,更不能调动兵马,文超是下血本了。”
绛纹大惑不解:“哪里来的?”
沈冲天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要想飞黄腾达,难免有些说不得的路数,赚些说不得的钱,这些钱远比老实本分来得多,来得快。文家,方家这些世代经商门户,全都深谙此道。文超敢出首我,就是笃定我束手无策。一来,天狼皇子的身份是板上钉钉,二来,一旦抄家,原来属于方家,后来属于我的那些暗钱暗帐,也会击垮我。而知府和守备,既抓住天狼奸细,又得实惠,名利两不误。从此,再加上文超,三条一个网中的鱼,谁也跑不掉。文超一介布衣,栓带上官家,他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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