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冲天本来笑着解释:“实在是六哥声音变得太过沧桑,一时难以分辨。”后面听提到四王爷,想活到成年的兄长俱在,独缺老四静王,遂悲切道:“四哥……”
六王自知说错话,忙惊乱地起身道歉:“老十九,不是,陛下,我就是个粗人,一时不慎说错话,实在不是有意的,怪我,都怪我!我……我自罚酒!”
龙少枢道:“既提到四哥,来人,给静王设个位置,大家一起祭奠一杯吧。”说完,身边内监忙不迭在下首设一空置桌椅,摆上同样的酒水菜肴。龙少枢捧酒缓缓洒于地上,众兄弟都随后洒酒祭奠。
龙少枢又道:“呼羯也罢,中原也罢,明摆着打脸的事,如果一忍再忍,我天狼威严何在,我众兄弟威严何在?你们真以为我不气不恼、无血性吗!可此事不能冒行。你们呀,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太上皇励精图治几十年积攒下这份家业,不是让你我来挥霍的。等我们完全有这份底气,到时,我自然还需众兄弟齐心协力,将我们周边蕞尔小国踩在脚下,令他们俯首称臣,共举我天狼为主。眼下,我们不论作何事,须要不损耗自身,又达到目的。你们都有什么要说的。”
沈冲天提议:“中原农耕为主,春种秋收。若是春种时不种,秋收时不收,不出几年,他们的底气就消耗殆尽。纵使国家仍有底气,百姓没有,不给百姓粮食,百姓就坐不住,饥生殍,饥生盗。仓廪国库乃国之底气,民乃国之根基,底气虚,根基松动,国将不稳。”
六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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