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几声也正常。明天一换岗,咱兄弟就不用受罪了,等抓住那个天狼皇子……”
“人家做皇子,咱们给人看家站岗!就算抓住又怎样,能升官还是能发财!”
“要是跑一个,就能挨打了!”
“小心眼!大半夜,都上枷戴锁的,怎么跑,往哪里跑?你放心跟我走,保你家几辈子没见过那样的东西,那样的酒,没睡过那样的床,那样的被,那叫一个舒服!唯一可惜的,那个娇俏小娘子被文家带走了,要是再能搂在……”
“醒醒吧!等你下辈子投胎也当皇子再说!”
“哎,依我看,那个文超八成是看上沈家的小娘子,才出首沈家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从沈冲天几步远地方走过去。沈冲天听见女儿哭声,本就心如刀割,又听到士兵如此作践自己的人和东西,早已止不住内心的怒火。旁边阿止一把扶住肩膀,虽不能说话,却也是安慰平息之意,只是此时已不管用。沈冲天一把拂开阿止的手,循着声音悄声跟上,听着那个说要捅死女儿的兵士声音,从后面一下摸到脖颈,向上捂住嘴,同时拔出随身匕首,照着脖子抹下去。只在瞬时,兵士便被毙命。另一个见状惊恐地拔刀,黑暗中却看不清人在何处。沈冲天身形步法极为轻巧,在暗夜下犹如一只猫,循声息悄悄摸到另一人身后,以匕首抵住脖子,低声道:“别叫!”
兵士吓得不知所措。
沈冲天压低声音:“所有家人关在哪里?”
“前……前面……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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