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重重握住沈冲天双肩,道一声:“好!”带着人赶紧封好财帛,备车去了京兆尹家中。
沈冲天惴惴不安地等到晚饭之后,周良才气喘吁吁地赶回来,一进屋忙喊道:“三弟!成了!”
沈冲天急迫关切地问:“怎么去了半天?可是他们为难二哥了?”
周良笑笑:“不至于。你也说是非常时期,有此想法的不止你我,大家又不好见面,彼此尴尬,因此都远远地躲在车里,一个出来一个再进去。咱们毕竟是白衣,揣着再多的黄饼饼,比不得那些穿红袍紫袍的尊贵,排的靠后些。你好好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明早一开城门就走。”
沈冲天摆手:“不妥!局势瞬息万变,谁知一觉醒来,变成什么情形,若是白费二哥一番苦心,岂不可惜!我即刻起身,迟则有变!二哥无需担忧我,在京中保护好家人即可。”
周良依依不舍送别,又不敢走远,只送到大门外,双手揽着沈冲天肩膀,叹息一声:“三弟,珍重!我只比你大两月,被你唤了这些年的哥哥,值了!我既忝为哥哥,就再啰嗦一句。三弟,我在京中这些年,深感再好的短衣,不及一领长袍,越是这种非常时期,越是明显。众人之中,只你有这个出身,好好珍惜,千万别浪费了。此一别,不管你去何处,记得待安定时给我来封书信,使我知晓你平安,我亦安心。”
沈冲天千愁万绪,到了嘴边,只剩一句:“二哥……”带着几分不舍,无奈转身上车离开。
到南城门,幸亏有周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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