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见。若非再遇变故,要我出面顶力,残生只在武林安居一隅度日即可,不做他想了。”
若非沈冲天先提起,周良又怎么好意思提及他的痛处,如今兄弟俩逐渐放开,把酒换盏,有说有笑起来,渐寻回当日心境。
中原与天狼交互有无的几十年,从北方得到大批良马,借此训练出一代精壮骑兵,眼下实力逐渐雄厚,便有对外扩张之意,头一个便是北方的天狼国。之前天狼诸侯混战,不成气候,如今成气候了,又变成时刻悬在中原头上一顶沉重的帽子,一副虎视眈眈的利睛,一柄磨快的刀。中原历代皇帝对于天狼压在自己头顶这事,总是心中不宁。眼下趁着国力大增,便准备先拿天狼国试刀,也是向边境诸国扬威立信的时刻。一切准备就绪,就差一个合适的理由。
恰逢其时,一个言官给京兆尹捆去一个家贼。这贼本是这名言官家中干粗活的下人,平素不声不响的,谁知忽然好死不死地盯上家主书房一座八扇玉屏风。他也不想想,偌大偌重的屏风如何偷走,就在夜晚独自一人潜入书房,自然惊动夜间巡视的家丁,被堵在书房中。更为重要的是,言官桌案上还有定军布防的献策奏章,言官二话不说将家贼扭送到京兆尹处。
京兆尹细细盘问,此人竟然是个落魄的天狼人,这回就不是偷东西这么简单了。联想到原来的天狼小皇子之事,再联想到天狼国因此事大做文章之举,以及因为此事被罢黜的前任,京兆尹不敢擅处,立时一封加急奏表递到皇帝案前。皇帝会心一笑,顺意夸奖一番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