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不露面,先是因为伤病,前几日府中又到处传颂,说老爷出门带回公子和一个被公子割下首级的死尸。如今公子面色上有几分轻松,想必是斩杀了害咱们的贼人,大仇已得报。公子忽然唤我,恐怕是因为公子今后要常住府中,主母又逝,身边不需太多人,所以公子要安排人员去留。我虽是公子身边人,却无位分,自然首当其冲。公子是不是这个意思?”
沈冲天无奈笑道:“我的心事都被你说了,我说什么?既然这样,那你的心事又是什么?”
凝香据实回答:“凝香独身一人。历来被送入清徵楼的,都是死契,与家乡亲人再无关联,生死有命,富贵随天。况且年纪小,时间久远,什么家乡、父母都不记得。我只有公子,一生一命依附公子,再苦再难,只求公子别抛弃我!”
沈冲天面露凄然道:“我也舍不得你,只是前路迷茫,我也不知将来会怎么样。我这个样子你也见到了,实在不忍心你跟着我吃苦。”
凝香笑笑:“公子言重了,人的一生岂能处处阳关道,总有一时路窄,过去就好,我信服公子的本事。凝香一身别无所长,当年蒙公子不弃收在身边,服侍您几年,受您宠爱,从未吃苦受气。我跟着公子,就是乞讨,身边也有个护我的人。若是离开您,就是敲得一笔钱,总有花净的一天。剩我一个,年纪又渐长,教坊历来不吃回头草,只能抛头露面出去卖唱,在外任人欺凌羞辱,只怕死得更快些。”
沈冲天搂凝香在怀,欣慰道:“有你这份决心,我定不会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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