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迸的火星,飘舞的浓灰。园子里每一棵树,每一处房舍都在着火,亮白色,闪电一般的火,晃着眼,燎熏着身体。人在这种亮与暗交杂的地方行走,鼻子里、喉咙里呛满浓烟,掩盖住人们嘈杂的哭号喊叫声,只剩悠悠一丝飘荡在呼啸的风声和巨大的“噼啪”燃烧之声中间。我不知道酆都地府是什么样,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天火应当是从你的卧房里开始燃烧的,屋子已经被火围城一个密实的牢笼,里面的火势已渐小,烟势却更浓,烧的也比外面更干净,明显是要灭迹。屋门内外横七竖八有几摊人形的黑灰,就像一个人身体蜷曲的形状,依稀可见几件首饰夹杂在灰里,至于其他的,什么年纪、男女、模样,哪还有模样,全看不出来了。你在最里面,离你最近的三个女子,明显都受过重伤,诧异的是,连同你,身上全都没有火……”
“是丹药……”沈冲天喃喃低语:“我给他们服过除病避灾的丹药。”
“这就对了。”青霭继续说:“我逐一检查,两个还有心跳,一个什么都没有了。你面朝下伏在地上,人事不知,触不到气息,倒还有微弱的脉搏。你身上有神识残留的痕迹,就如踏雪留痕,人已去,痕迹不肯去。肯定不是你的,我急忙开天眼寻找,魂魄已散,只剩比火星还小的些许,没用了。哦,对了,你的枕下……”
青霭边说着边起身,走到沈冲天床头,在枕头下面摸了摸,找出个东西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握住沈冲天的手,摊开他的手指,将手里东西放到沈冲天手中,又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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