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房舍,由你的管家带领着住在一起。你现在可有想见的人,我去传话。”
沈冲天摇摇头,缓缓言道:“再说吧。出这么大事,见面说什么。该说的,府里都替我说清楚,无需我再解释。再说,我也怕见到旧人,情绪难抑。好容易活过来,诸事未做,不能总是哭一次、死一次、活一次地来回折腾。我的烈焰马,没事吧?”
青霭笑笑:“快别提!这马儿好生执拗,你不知道人们费了多大力气才牵走它,差点就要殉主,到底也被烧伤。我喂它吃下丹药,已经没事了。我的丹药虽不能让烈焰彻底脱胎换骨,但是可让它轻如燕,矫如龙,不老不死。你怎么说也是仙家,却骑一匹凡马,实在不像样。我看你很喜欢你的马,也谢马儿驮我下山,就让它做个半仙,永远伴着你,可好?”
沈冲天俯身低首道:“多谢!还有一句话,当日情形你可都见了?”
青霭沉思许久,想着沈冲天刚好转,身体虚弱,婉转劝道:“刚好些,要不你先歇歇?”
沈冲天严肃道:“你若不累,我当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