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一阵,衣食无着,无处留宿,只能混迹街头。,被你撞见一副狼狈模样。”
方馨儿疑惑问道:“当年说的那个天狼小皇子就是你?”
沈冲天避重就轻回答:“小皇子,小兄弟,走到哪里都是我最小,始终是做弟弟的,连个哥哥也混不上。周二哥只比我大两个月,也要唤他一声兄长。夫人,姐姐,可看够了,快给我把头发梳上吧。被人进来看见,一群人围着我逗猴子似的,像什么样子?”一句话逗得三人大笑。沈冲天趁机将话题顺过去,生怕她们再向下追问。方馨儿想沈冲天定是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问,只是想到当年父亲出事时,据传受牵连的天狼小皇子,应当就是此人,原来缘分早已注定,于感情之上更进一步。
冬至前,周良打点行装启程赴京。送别时,沈冲天依依不舍地原地站立半日,一直呆呆望向北方,最后整个人冻得几无知觉,不得已才拖着两条酸麻沉重的腿回返。文超的生意日渐壮大,见面更少,即使见面,也再不如往昔一样畅谈无羁。沈冲天婚后平白增加许多重任,又缺了至交,当初那颗广撒于西湖和武林城的心慢慢向回收。他极少再出去与那群狐朋狗友胡闹,日日只要无事就在家中陪伴妻妾。三人观景赏雪、把酒行令,填补了沈冲天心中的怅然和寂寞,给颖园平添许多深闺雅趣,充满人间烟火气息。
至晚,沈冲天欣慰地看着树影间透出各处房舍的星点灯火,颖园和方家两处的下人聚在一起,按部就班,往来穿梭,各处交谈之声不绝,夹杂着后面马厩中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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