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都是一理,全是禀赋阴阳二气而生,不过也有阴阳偏颇,以致造成结果不同。所以自来有采补阴阳之说,来弥补自身缺憾,指望着借此更上一层楼,或为健康,或为长寿,或为证道。只是方法千差万别,有采日月之阴阳,有采药草之阴阳,有采金石地域之阴阳,不一而足。人之为药也有阴阳之分,你的至刚之躯,至阳之精,不管人也好,神也好,魔也好,乃至与我而言,都是一味好药啊!我言尽于此,你细琢磨。”
沈冲天蹙眉低头,顺着冷月影的话向下一寻思,忽然领悟,顿觉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回应,只得自斟一杯酒,一饮而尽掩饰窘态。冷月影坏笑着看他羞涩的样子,只觉更添意趣。
筵席中,众人见冷月影旁边坐的竟然是沈冲天,全都十分诧异,不知他两个怎么凑到一起去了。有人问荜衡子,皆因他一向与冷月影要好,荜衡子只是摇头道:“数也,命也!”
中秋过后,南鹰神府众人惊讶于冷月影居然把他的行李一股脑搬来,在府中一住就是三个多月,这可是从未有过之事。府中一众人节后又开始忙碌,无暇顾及他,更加不敢得罪他背后的北海冷氏,任由冷月影大摇大摆住在府里。几乎每日,冷月影都会去找荜衡子,也不管他有没有空,在不在家。其实只有荜衡子知道,冷月影只是来自己这里借道,掩人耳目而已,他的目标是颖园和园子里的少年。
沈冲天喜欢住最东边的房屋,屋子里朝南的窗户日日开着,不舍昼夜,不分寒暑。他把一张雕花几案置于南窗下,日日坐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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