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何时痊愈,所服何药,丸膏散丹何种形状,请的哪位医家,姓名为何,何处坐诊。你不是自称过目不忘,过耳不忘嘛,你自己生的病、吃的药,你又是个细心的人,自己不会不关心,不了解吧?”
沈冲天支吾答不上来,他于医理确实不通,不知如何圆谎。
文昭咬着唇,看着他言道:“冲哥哥,你可知你的弱点在哪里?你……不……会……撒……谎!”一句话说的沈冲天低头不语。半晌方才慢慢吐出实情。
文昭听罢,半晌无言,过一时方慢慢说道:“一声哥哥,一辈子你都是我的哥哥。就算为了妹妹,保重身体,好好地活着。活着,有命,才有希望。”
沈冲天抬起头,看着文昭,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容,抬起手想去抚摸,却停在半空,还是文昭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腮上。冲哥哥的手永远是凉凉的,正好可以冰一冰热热的脸颊。
沈冲天几次张口,到底咽下所有疑惑,关于方家,关于恩怨,将来会有机会的。他只是轻声地应和着文昭的话:“一声妹妹,一辈子你都是我的妹妹。为了听昭妹妹的聒噪,我也会使劲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