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童去看望沈冲天。谁料昨日还活蹦乱跳、同自己说说笑笑的一个人,如今一动不动平躺在床上,浑身瘫软,双目紧闭,牙关紧咬,气息微弱,上身□□着,左胸的伤触目惊心。夏云烟正坐在床沿,低着头认真为儿子施针。
沁风的心又疼、又惊、又疑,不忍多看,也怕惊扰了云烟和病人。她悄悄走开,来到外屋,问天赐这伤是怎么回事。天赐低头不语,还是夜流星在耳边悄悄告知,孩子满月时,被夏卿一掌打成这样。
事已至此,沁风只能悄悄埋怨道:“原来如此,莫怪这孩子意难平!”接着又问了昨日对质吵架之事,沁风闻罢只得说一句:“母子两个刚见面本就生疏,奈何一个嘴太笨,一个脾气太急躁。如今就这样,以后相处不易啊!”
过了一会儿,云烟起了针,出来看着母亲及众人,缓缓地说道:“这孩子的命算是保下,最迟明晚就能清醒,只是他的瘀毒从正面而入,直中心脏,早已穿心透背,每次发作都加重一分,寿命也减一分。这次能捡回命纯属万幸,以后再出事就难说了。”众人见此情形唯有摇头叹息。
又过了一日,沈冲天才清醒;三五日后,方能下床;半个多月后,身体才复原。自清醒,他再没见过母亲,外婆外公也没来过,外婆派来的两个丫头倒被留下来,继续服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