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面紫棠的那一身,两人再出来,便不是之前落魄模样。
到了南城门下,果见来往盘查十分严密,稍有嫌疑的便被扣住,二人壮胆往前直走,直到车被士兵拦下。文昭打开车帘,笑盈盈说道:“我叫文昭,车里是我哥哥文超,他自幼得病失声,哥哥和我出城去瑜州姨母家。”
士兵皱眉看看马车,分明就是车行的,再看两个人服侍华美。若是富家子弟,怎会家中连马车都没有,还要从车行租用?而且说话的分明是个女子,为何做男儿打扮?
文昭见士兵心生疑窦,不慌不忙笑道:“如今不是听说天狼人闹事嘛。此去瑜州一路遥远,家中父母怕我兄妹在外,太过招摇,不安全,只能轻骑简从。这是我家大人,兵爷素日常见的,一看便知,望官爷通融。”边说着,边一手递出文书,另一手挡在文书下面递出一个绢包。
士兵接过去轻轻捏捏绢包里的东西,在手心掂量几下,这才探头进车里查看。车内除却两个少年,两三个包袱行李,再无别的。再细看,里面人腰间拴着一个绢包,方方正正似是官家之印。士兵又端详一番车旁栓的马,分明是北疆所产。汉地所见的北疆马,只有一个来处,便是官马。士兵暗自揣度,这二人保不齐真是世家子弟。京城最不缺便是世家子弟,当差之人最怕招惹的也是世家子弟,皆因官官相护,盘根错节,断送前程还是轻的,况又有银钱实惠,管他什么来路。
士兵转念陪笑道:“认识,认识,原来是他家二位公子!好说,好说。”遂出来,朝前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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