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天看看左右街道,发现这里离当初自己所住旅店不远,计从心起。他令姑娘藏于店铺夹道的稻草堆中,让“烈焰”马在稻草堆外便溺。他自己则趁店门口人来人往的忙碌之际,将宝剑偷偷戳立在店铺里面一个墙角上。轻轻以手拂去地上自己的足迹,最后带着马坐在夹道口假装休息。
一时,只见一队人马寻踪迹而至,为首的不是官兵,竟是两个女子,看装扮及前后顺序应当是一主一仆,均是白衣青巾,白纱遮面,似在孝中。两人一上来便被马溺气味熏得直掩鼻扇风,又见沈冲天打扮邋遢、形容落魄,满口天狼话,便知是最近全城严查的天狼国人。待轰开沈冲天向夹道里面寻找,那马溺的味道更重。
后面仆从打扮的女子试探着对前面的女子道:“姑娘,这个天狼人从年纪上看,不会是衙门人说的什么小皇子吧?”
前面的女子一指沈冲天:“少和我装疯卖傻。我要找的不是你。”
这时,后面过来一人报说旅店中发现一柄无主的宝剑,两个女子赶紧掩鼻带人进了旅店。
沈冲天长出一口气,顾不得多思,对着稻草堆低声道:“赶紧出来,我们快走。”
这回轮到姑娘带领着沈冲天,沿小路七转八转,来到一处荒宅。大门上的漆剥落成一块一块,似长疮一般,门环上挂着硕大的铁索和长链,早就已经牢牢锈死成红不红黑不黑的一团。门上的桃符、封条也残缺不全,剩下的经风吹日晒雨淋,颜色早就剥落,字迹也不显。匾额上都长满荒草,掩映着匾上模糊不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