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听完翠竹讲述,攥紧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去,“这个白秋练竟如此狂妄,丝毫没将本宫放在眼里。”
翠竹未完成贤妃所交代之事,惶恐跪地,后头一众去的侍卫也一应跪地。
“是奴婢没用,还请娘娘责罚。”
贤妃暗道翠竹无用,“责罚你有什么用,如今当务之急便是治好皇儿。”
一旁的孟氏坐立不安,着御医给自个看病,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难以诊断是否也染上了梅毒。
见孟氏呆愣落泪,贤妃的气便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什么样子,你身为人妻未有尽责,未有照顾好三皇子,你是怎么做事的。”
“三皇子不需要你这样的妻子,翠竹。”
贤妃见孟氏这模样似是也染上了梅毒,不欲再将她留在府中。让翠竹将拟好的一纸休书仍在孟氏面前,三皇子却只是安然的坐着,毫无阻止之意。
孟氏忍泪,这本是三皇子的错却尽数归到她身上,况且自个也难以诊断是否染了梅毒。
孟氏接过那一纸休书,麻木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府。
没过多久,便有一人敲门,翠竹见贤妃正在气头上便没叫进来,但此敲门声却断连绵不绝的。
“滚进来。”
从外面进来一老仆,是贤妃派去打探消息的人,他颤颤巍巍地对贤妃说道,“娘娘不好了,那孟氏投江了。”
“死了正好,一干二净的,免得让她污了三皇子府。”
贤妃并不在意,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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