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秋练见他神色笃定,摘下腰间令牌递给倩碧,“不用劳烦章大夫了,倩碧,去请申大夫来坐镇回春馆。”
申大夫?不就是那个申仲柏吗,他是皇帝的红人,虽身无爵位官职,但地位也是不输那些朝廷命官的。
就算是白秋练搬出冠军侯夫人的身份,也不一定能将他请来。
章大夫本还有些不安,如今看来,怕只是白秋练强要面子罢了,心也跟着安了下来,但看等会倩碧回来白秋练能找个什么借口要回面子。
不一会,倩碧带着申大夫匆匆赶回来,只见申大夫恭恭敬敬的做一礼数,“给冠军侯夫人请安。”
“申大夫快快免礼,如今陛下将救治伤兵一事交给了我,还望申大夫能助我一二。”
“自然,夫人叫到,草民不敢不从。”
这一来二去,申大夫给足了白秋练的面子,让章大夫惊愕。他听闻申大夫向来桀骜不驯,如今却对白秋练恭敬有加。
白秋练叫人将收拾了间大屋子给申大夫用来诊治病人,再瞧向章大夫面如死灰,叫人将他送去官府。
见此事落定,外头不少姑娘家将目光放到荣卿身上,家世显赫为人低调内敛,且无一妻妾,怎能让女子不心动。
“听说那就是长公主之子,长的好生俊俏,适才好生有气势。”
几人小声嘀咕着,白秋练唤人去将众人遣散,带申大夫与荣卿入后头的一小院子详谈。
“我本念着拿你的身份震慑一下众人,不曾想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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