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一番话让太夫人哑口无言,这样拿皇上来压她,让太夫人也辩驳不得。太夫人只得攥紧拳头,压抑火气。
大理寺卿缓了些脸色,见白秋练未曾开口,转向白秋练,“冠军侯夫人,您怎么看?”
白秋练本在一旁喝茶,时不时瞧一眼状况,忽被提了名,将茶盏搁置案上,正色,“此案是大人主审,我自然无异议,还请大人继续吧。”
此话一出,让大理寺卿对白秋练多了些赞许,继而转向陈掌柜,“你可要想清楚了,攀诬与诅咒逍遥侯府的太夫人是什么罪。”
陈掌柜咬咬牙,为了家人,再低了几分头,“罪民知罪,所说之话句句属实,无可辩驳,还请官爷放过罪民家人。”
大理寺卿见他咬死不认也无法子,多留了个心眼,道:“此事待本官查清再做定夺,有劳二位夫人来一趟,二位夫人先回去罢。”
太夫人看他去问白秋练之时,心里头多了几分不甘与怒意。若不是白秋练,她又怎会从二品诰命降至五品,低白秋练一等。
“这罪人已然认罪,不知大人在拖些什么。若不早些结案,怕是会让陛下觉着大人能力不足啊。”
“不劳太夫人费心,慢走。”大理寺卿很不给面子的转身离去,太夫人见自个被驳了面子,很是生气。
“太祖母慢走。”
白秋练说了句场面话也不多留,头也不回的上马车回府。
太夫人冷哼一声,乘车归府,归府后第一件事便是唤许嬷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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