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拿包囊的那块布擦了擦上头的血。
“只能怪你没用。”
第二日,白秋练坐着轿子出庄,庄里的人前来相送。
待到了侯府,白秋练已是一身疲累。
杨嬷嬷连忙迎了上来,让倩碧为白秋练更衣沐浴,这才退了下去。
盯着纪管事的人来报,“夫人,纪管事死了。”
白秋练早就预料到,再问:“可瞧清楚是何人动的手?”
“其余人都是被箭射死的,只有纪管事是一箭穿心而死。”
“那人武功高强,属下只远远地看着,瞧不清他的模样。”
“不过,属下看那人的衣裳配饰皆是皇宫里才有的。”
白秋练摆手让他下去,若有所思的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真的是与皇宫内的人有牵扯,不过能是谁呢。宫里头现在成年的皇子不过三皇子六皇子和七皇子,三皇子流连青楼,只有心于美色。
六皇子生来就是病秧子,靠着药罐子续命,几乎没怎么见过世人。
七皇子生母是宫女,身份低贱,在宫中几乎没什么地位与存在感,而且生来就懦弱怕生。
白秋练琢磨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
待解决了皇庄一事,白秋练念着将筱玉阁搁置已久,应当着手筱玉阁了。
白秋练前去明玉阁,掌柜来迎,压低了声,“夫人,我已将姚掌柜带回来了,请随我来。”
白秋练点头,跟随薛掌柜去后院,只见床榻上躺着一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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