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带了几个人来,纪管事一瞧变了脸色。
“夫人,这是在庄上剩下几个未登记造册的人家。”
白秋练将名册合上,正了身子,“说说吧,纪管事,这是怎么回事。”
纪管事立即推脱,“小的是真的不知啊,怎会多了这几户人家。”
“纪管事可说过,你掌管庄子多年,自然出不得纰漏。”
纪管事支支吾吾,“小的...小的......”
他自知此事百口莫辩,跪下以退为进,“虽小的不知此事,但总归是小的疏忽,小的愿领罚。”
白秋练不再去瞧他,扬了扬声,“今日有我在此为你们做主,若你们有知道的事,一定要知无不言,不然除了我,谁也救不了你们。”
有些人听了互换了眼神,有些不相信。但还是有一小部分人实在受不了纪管事的所作所为,跪下。
“回夫人,刚刚这位大人抓来的是纪管事的侄子,纪管事经常将庄子里的屋子给自家亲戚住。”
“纪管事收的租金比外头高上两三倍的银子,且纪管事的人经常在庄上欺男霸女,迫于纪管事的威势,若不是夫人您来了,我们都不敢说。”
“是啊夫人。”
见有人开了头,其余人纷纷跪下附和。
白秋练脸色一冷,“纪管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纪管事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不会因此就被白秋练唬到。
“仅凭一面之词,夫人就想定我的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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