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困惑多日,可林老爷也摇了摇头。
“当时父亲将这两个玉佩交到我和妹妹的手里,只说终有一日这玉佩会有大用处,到时候需要两个玉佩一起使用。”
白秋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多言。
林老爷定了定神,打开荷包,里面夹杂着一封信,信封表面写着:长兄启。
林老爷将信看了个遍,一滴泪悄然无息的落下。
“她不怪我。”
信里皆是回忆二人小时之事,是她母亲自知命不久矣写下的。
最后一句写的便是:时隔多年,就算你我未见,可兄妹情分依旧不减。只念着临终之前能见你一面,怕已是奢望。
林老爷将信折起收回荷包中,林夫人抽了帕子为他拭泪,嗔怪。
“你在这掉泪,也不怕秋练看了笑话。”
“如今能见到秋练,是天大的喜事。”
林老爷连忙点头,自知失态,“是是是,秋练,如今在将军府可好,那小子可有欺负你?”
白秋练这已经是今日听到的第二次问话的,字里字外都是关切之意。
“将军待我很好,还请舅舅舅母放心。”
“都嫁为人妇了,舅母也没能送你一份新婚礼。”
林夫人将手中的玉镯取下套在白秋练手上,白秋练刚想推脱,却给林夫人制止了。
“好孩子,这是做长辈的一点心意,你可要收下。”
白秋练闻此也不好再推辞,只得应下,“谢谢舅舅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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