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坏了。
平日里就顾及着原侯爷临终前的善待之言才将她留在逍遥侯府这般久,如今是她自个提出要走,赖不得别人。
“十三姑莫这般说,秋练如今要跟着去受苦,也怨不得别人。她走了也好,逍遥侯府也落得清静。侯府这一家子都是同血脉的,留她一外人作甚。”
“只可惜太祖母和十三姑对她这么好,真是不知好歹。”
白仪旋一句不忿之词和挑拨离间,就让这里头的女眷都开始嘀咕起来。
多数的都是嘲笑白秋练自讨苦吃,其余都是安静的吃茶听着,时不时插上两句话。
太夫人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为白仪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还是你最合我的心意。”
白仪旋顺着她所说轻叹,“只可惜父亲只是回京述职,过不了多少日子便要回去了。”
太夫人没有接过她的话,只当做没听着,和厅里几位女眷讲白秋练一事。
白仪旋随着父亲,少得来京城,因此心里很是不平。
为何白秋练可以得了原侯爷的青睐,能安心待在逍遥侯府做姑娘,而她只能随着父亲去任职。
白仪旋忽念起适才见到过的公子,瞧着衣裳的布料是上乘的货色,怕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若她能嫁给哪大户人家做了主母,便能永远留在京城这地了。
那公子瞧来也是对她有意的,舍身相救。
白仪旋念此不由觉得兴奋,眉间舒展了几分。再和厅里女眷打趣几句,便急着回屋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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