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眸子,安置好他们。问了下人,往主院去。
萧沐的贴身小厮通报后前去引白秋练入院,只见萧沐已然换了一身常服,捧书端坐,眼尾轻瞥,“怎么来了?”
白秋练看向他的手,依旧是未处理的样子,红肿一片。
白秋练上前坐到他身侧,拉过他的手。感受到眼前人轻顿了顿,又顺从的将手放到她的手上。
白秋练掏出随身带的药膏,是他送的那瓶。
将药膏倒到他手背上,萧沐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而又舒展。
白秋练察觉到了,轻吹了吹他的手背,为他包扎,“你这是为我受的伤,我自然要来为你上药。”
萧沐将书搁置一旁,神色淡淡,“听闻你今日叫了几位大夫来,做什么。”
这是将军府,自然会有下人来禀告萧沐,白秋练也不在意,“我瞧府上伤兵不少,让大夫来诊治,有好些是还可以治好的。”
“怎么,就许你救治他们,不许我发发善心?”
今日白秋练的反常已让萧沐心生疑虑,正欲让人去查查白秋练为何变化如此之大。
萧沐拍了拍案上的一叠账本和府中人的名册,也不纠结于此,“这是府上的,待会我让人给你送去。”
二人独处白秋练终归是不自在,也不欲久留,点点头便回了自己院子。
萧沐也不留她,只眉宇的薄冰散了三分。
账本名册连同府中奴仆的身契是随着白秋练一起送到偏院的,外带了一府里的掌事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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