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才是你的家,好端端的跑去将军府作甚。”
白秋练拧了拧眉,心里明清着这个父亲的来意。
只静静地听着白元清的指责,待他一口气说完,这才瞧向他。
“父亲,逍遥侯府已然分家,祖爷爷一脉早已被他们逐出府,独留我一个在侯府。如今夫君已有功业,女儿为人妻的,自然是要随着夫君一同认祖归宗。”
“往日倒是不多见父亲,今日听闻女儿要去将军府了,父亲是要来送女儿的吗?”
白秋练的记忆里,她的这个父亲永远是未尽责的,一门心思只想着逍遥侯府的家业,而往日来逍遥侯府看她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
怕是见到逍遥侯府的那些人心烦吧。
白元清愣了愣,他听出了里头的暗意,他似乎从没有在意过白秋练这个女儿。
他总以为白秋练待着侯府自然短不了她的吃穿用度,但忽略了白秋练会是逍遥侯府的一个眼中钉。
她在侯府的日子怕是举步维艰。
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也未尽责。
白元清顿时羞愧难当,一时间竟不敢再去看白秋练的眸子。
此时,在小吃街的白元奇听闻白秋练一事,暗暗嘲讽了她一番。
这下好了,他这个姐姐自讨苦吃,他怎能错过这场好戏。
白元奇往逍遥侯府赶去,见着站在里头的白秋练手里提着物件,眉头止不住的上扬。
那时分家独独没有驱逐白秋练,如今是她自个要走,白元奇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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