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将手伸了出去,十三姑瞥了她一眼,向前来扬了扬手上的戒尺,脸上尽是得意。
戒尺重重的打在白秋练手上,不省一分一毫的力气,似要将气尽数出完。白秋练吃痛,却倔强着伸直了手,不说半句求饶的话。
不过片刻手板已经打完,此时白秋练的手已然红肿不堪。她缩回了手,火辣辣钻心的疼。
萧沐见白秋练吃痛,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拉着白秋练起身,太夫人拍案,呵斥:“谁让你起来的。”
说完十三姑便伸着戒尺想再打向白秋练的腿窝,萧沐视她眼中满是冷意,往白秋练身前挡了挡。
十三姑是见过他身上的军功伤的,立即收住了戒尺,唯恐打到萧沐身上,却仍然不甘的看着萧沐身后的白秋练。
萧沐拱手,“如今罚也罚完了,夫人是时候该同萧某回府了。”
太夫人将茶盏重重置案,饶是再生气也反驳不了一句。
白秋练向前走了两步,欠了欠身,也算给足他们脸面,全了礼数。
“母亲的嫁妆是要给我添妆的,往日夫君未成功名,可如今陛下已然恩准夫君归宗,因此我要将母亲的嫁妆一起带去将军府。”
她娘不过商家女,能嫁入侯府已经是高攀。要能坐稳主母的位置,带来的嫁妆可是足了分量的。
不说这百年铺子毕玉阁,这其他的一些铺子哪一个不是在京城里头地段好生意又好的,自然不能落在侯府这帮人手中。
太夫人沉了脸色,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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