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各受一百板子,只要能活着,我放你们走。”
逍遥侯府的板子,那可不是十三姑挠痒痒的几下戒尺,成年男子都可能没了性命,何况她。
太夫人见白秋练不说话,自以为压制了她,洋洋自得地呷一口茶。
怎料,白秋练却将身子绷得更直,“夫君,你可能受得?”
萧沐推开祖父和哥哥,入祠堂同白秋练一同跪下,解开上衣露出一身的伤痕,“我萧沐从来只在战场上受过伤,也只为百姓和陛下受过伤,从未说过受不得!”
此话一出,太夫人手中茶杯当即砸落在地,众人面面相觑,连气也不敢多喘。
萧沐果真不是笨人,他是炙手可热的贵人,身上的伤为的都是家国,归族与之相比如牛毛。
他敢受,就看那位太夫人敢不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