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伸手拿过那个锦囊。
哪怕这么多年了,里面依旧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的。
很甜。
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像是定亲之物。
他从未见过那个人,只在秦家见过那个人的照片。
陌生极了。
对他来说,记忆更深的,应该是……那个照顾了他几年的舅妈,因为她身上有母亲的味道。
“这东西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给你吧。”
傅正庭忙碌了一辈子,他现在认命了,是他技不如人,傅景行给了他活着的机会,他已经足够感恩。
只是,那个温漫漫……
“那个温柚,品性不好,当初是她怀了孕,我才同意她嫁给你的,现在离了婚也好,我听说,温漫漫给你生了一个儿子?阿行,你也老大不小了,早点安定下来,你母亲在天之灵,才会安息。”
“你做事向来有分寸,你既然选择让这个孩子活下来,那么就该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把一个孩子养大,不是简单的事情,别让那个孩子跟你一样了,有时间,去把户口落了,这孩子的名字,你想了吗?”
“……”
傅正庭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可傅景行明显心不在焉。
半个小时后,傅景行握着锦囊,走了出去。
他的头有点疼得厉害,好像随时都要炸掉,扰的根本安静不下来。
傅严将车子开到了温柚的楼下,傅景行望着那头亮着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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