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也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所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要不是为了学习调香，她才不会在这个奇怪的地方，跟这些奇怪的人，看他（她）们奇怪的表演！
    想到这里，顾芊芊很认真地看向霍迪楠问了句：“你什么时候教我调香？”
    霍迪楠猛地一愣：顾芊芊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
    下一刻，他就以不变应万变地来了句：“等你在一年之内做到首席调香师再说。”
    “又是这个！”顾芊芊一通抱怨，“已经过去四个月了，而且我还要去库房帮忙，根本不可能在剩下的时间里做到首席调香师。”
    “这么说你已经做好出局的觉悟了？”霍迪楠放下手里的面包干，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顾芊芊不敢再抱怨，小声嘀咕道：“我只是在为我能做到首席调香师争取条件。”
    这一说不打紧，瞬间让霍迪楠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顾芊芊，你最好搞清楚一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为你创造条件去帮你实现你的目标，你的事情只能你自己去做！”
    这瞬间勾起了顾芊芊的委屈，她把面包干重重地丢到餐盘里，气鼓鼓地说道：“是，没人会为我创造条件帮我实现目标，可是这也不能太不公平吧？”
    “不公平？”
    “凭什么其他人都能安安心心地准备高级调香师评审的作品，而我就只能去库房帮忙？”
    “没有凭什么！”霍迪楠冷冷地说着。
    顾芊芊当场愣住，她以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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