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轻轻撕扯着，范若笙的脸色微微一变，就好像晴朗的天空突然掠过一片云彩，隐隐投下一片阴影。
    他不禁看向顾芊芊说了句：“这个霍迪楠还真是会算计。”
    “会算计？”
    “他这样做，花费很小却很容易让人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艾马赫。”特地把最后三个字咬的极重，范若笙晃了晃手里的塑封袋。
    顾芊芊见状微微一笑，满眼皆是欢欣。
    对，就是欢欣。
    如果真能像范若笙说的那样被人记住这个香氛，那她顾芊芊也算是一只脚迈进市场的调香师了，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机会被更多的人记住。
    单是想想这些，顾芊芊就觉得非常激动。
    偏偏，她的激动并不是范若笙能够理解的那种激动，或者说因为她的激动让范若笙更加想要确定某些事情。
    下一刻，对方就不动声色地问了句：“你也会记住这种感觉吗？”
    “当然会！”顾芊芊郑重其事地说。
    咯噔——
    范若笙觉得有什么似乎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