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乎！
    他从她的眼底看到了她对答案的坚持。
    这让霍迪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有点微微的痛。
    暂停她的调香工作是在听说她和范若笙约会之后，他第一时间的反应。
    他只想用顾芊芊最在意的事情惩罚对方对他最在意的事情的冒犯。
    直到后来他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这样还可以让对方更纯粹地调香。
    这，就是他那样做的全部理由。
    可是，他只会告诉顾芊芊第二点，而将第一点深深地藏在心底。
    下一刻，霍迪楠沉沉地说：“我并没有单纯地只把你当成棋子。”
    “真的？”顾芊芊再一次确定。
    “真的，”霍迪楠点点头，接着又想起什么，很认真地说了句，“我为我之前那句话向你道歉。”
    那句话？
    轰——
    顾芊芊瞬间意识到对方指的正是那句“给你治疗皮肤过敏的药只是希望你这颗棋子不会那么早没用”。
    顿时，顾芊芊觉得心被什么重重地撞了一下，那么不期而遇又轻松。
    是啊，轻松。
    没有人甘愿当一颗棋子，她是顾芊芊，更是如此。
    紧接着，顾芊芊喃喃地回应一句：“那些治疗过敏的药很有效果，我都快吃完了。”
    说完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还真是答非所问。
    她该说的不是这个，偏偏嘴巴跳线了。
    顾芊芊有些尴尬，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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