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累的样子。
    “看就看！”顾芊芊丢下一句话，调转视线看过去——
    镜子里？
    轰——
    顾芊芊当场愣住：
    她脸上擦过炉甘石的地方白茫茫的一片，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难怪霍迪楠要说她吃过“龙丝酥”！
    因为龙丝酥也是白的啊！
    顾芊芊一阵尴尬，接着又是一阵气恼：
    要不是李菲菲把毛血旺倒在她身上，她哪里会有这么一趟子事？
    可恶的霍迪楠不但不惩罚李菲菲，还强迫她给李菲菲道歉。
    现在他又让她看她的脸！
    她的脸怎么了？
    她的脸好着呢。
    不好的是他这个大混蛋！
    顾芊芊狠狠瞪一眼霍迪楠：“我的脸好好地长在这儿呢，不像某些人，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被顾芊芊这么一提，霍迪楠缓和了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针尖对麦芒，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看在你白天还算听话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没想到这又引发顾芊芊一通控诉：“听话？你想要的听话就是不管事实是什么，只要你需要，我就得奉上我的尊严让人践踏！”
    “我那样做不仅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
    “如果不那样做，你的损失会更大。”
    “什么损失更大？”
    “万一李茂权把这件事情告诉董事长，你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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