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日久天长,其他那几个人在县城见过布告的人把这件事也就忘了,刘一还是每天教娃子们念书写字,给村里人号脉针灸,仿佛什么事没发生一样,常家营的人也跟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
“真是荒唐…”听曹风说到这,莫邪很是哭笑不得,“如此大事,怎么能听一个算卦叔的话?”
“此言差矣!”曹风道,“东方人受儒家思想的影响很严重,包括皇帝在内,思想上都有很强的依赖性。老百姓有问题依赖衙门,文武官员有问题依赖皇上,而皇上如果自己有问题,依赖谁?”
“这…”莫邪没想到,看这曹风虽说年纪不是很大,倒是别有一番独特的见解。
“况且,当时在朝野上下,主战派还是占了上风的,”曹风继续分析,“皇帝的压力不但来源于那些主战派的大臣,更与身为一名统治者所独有的自尊心有关。
“曹叔你是历史学家?”莫邪开始怀疑这个曹风是不是也跟秦戈一样是个考古疯子,这曹风所讲述的故事在茫茫历史长河中连粒沙子都算不上,而这曹风竟然知道地这么清楚。
“不,我是一名律师,就是因为这个故事才开始迷恋历史与考古…”曹风喝了一口茶,若有所思,“这只是引子,之后的故事,才是开始。”
曹风喝了杯茶,开始继续往下讲。
大概在常家营住了十年,虽说时间不短,但刘一内心的自责与恐惧仍不减当年,连做梦都会梦见衙门的官差抓到了自己,全家老小一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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