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单二哥就不要推辞了,为了剿灭叛军,你们一家牺牲最多,你若是不做何人配做得?”
单:“我们家牺牲很多,诸位也牺牲不少。特别是桃木镇,若论功劳你们才是第一啊!这个郡守的位置,我受之有愧。”
“单大人说哪里的话,这个位置你坐比任何人坐都合适。”陈轸突然上前说道。
“为何?”单雄信不解的问。
陈轸:“因为你不仅仅代表你一个人。你还代表你的二贤庄以及北七省所有的绿林好汉。你坐上了郡守的位置,便可以用招安的名义让你手下的绿林好汉变成朝廷的正规军。
为了众兄弟考虑,你也应该接受这个位置。难道你打算让你手低下的兄弟们做一辈子的劫匪响马,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吗?”
果然不愧是职业外交家,一句话就切中了问题的关键。
单雄信要是不做从文郡的郡守,那就是对不起自己的兄弟,你让他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所以他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不做不行了。
让单雄信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