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伎俩。只不过我的伎俩被人家识破了而已。没什么好丢脸的!没什么好丢脸的!”
俨然一副不当回事的模样,感觉他这不是来比武的,是来搞笑的。
“咬金,上!”
受到北方秀的指示,早就想上台比划两招的程咬金风一般的冲上了擂台。
“在下桃木镇程咬金,特来会一会烈阳镇的智深兄弟!”
“哈哈!原来是咬金兄弟,来的好。洒家好久没活动金筋骨,正好陪兄弟耍一耍。”
甫交手,二人各自拿起手中的兵器猛砸对方。
嘭......
势大力沉的一击,震的擂台都在微微发颤。
“好!好!”
台下投来热烈的喝彩声。
“再接俺一招,‘掏耳朵!’”。咬金手中莽战斧从侧面砍向鲁智深。
鲁智深也不甘示弱,举起禅杖挡住咬金的斧头,同时抽出腰间的戒刀向咬金的胸口砍去。
咬金借力使力,侧身跃起躲过戒刀的攻击。接着又使了一招‘挖鼻子’正面攻击鲁智深的脸堂。
鲁智深暗叫不好,扔下手中的戒刀,双手举起水磨禅杖挡住了咬金的致命一击。
战至此刻,台下之人无不拍手叫好。
就连单雄信都从座位上站起来为擂台上的两人喝彩。
“再来!”
二人越战越勇,谁也不服谁,都想把对方拿下。
又战至一百多回合,仍是难分胜负。就连擂台都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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