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杨延昭抖动手中长枪,正面迎击来犯之敌,丝毫不把这群叛匪放在眼中。
初交手,
一者长剑如灵蛇吐信,阴狠刁钻直取要害;
一者长枪如苍龙出海,迅若雷霆难以防守。
只短短几个回合,二人皆知对方之能为,再也不敢轻视对手。纷纷拿出一百二十分的本事来迎战。
阴影中,一个身穿玄衣,手持红色拂尘的女子正在注视着战场上敌军首领的一举一动。整个人好似一张蓄势待发的强弓,随时准备一击必杀,取敌将性命。
突然,玄衣女子动了。
双腿发力,
‘蹭’
的一声飞射出去,挥动手中拂尘袭击杨业咽喉。
杨业一枪戳死旁边一小兵,而后回转手中长枪,使枪上红缨和玄衣女子的拂尘缫在一起。再然后猛然用力,寒光凛凛的枪尖直奔玄衣女子眉间而去。
玄衣女子当机立断,放弃手中拂尘,借着长枪之力,向后一跃,再次消失于阴影之中。
“哼!雕虫小技,也敢来刺杀本帅?”
杨业将缠绕在枪尖红缨上的拂尘扔掉,不屑的说。
有刺客在阴影处随时准备刺杀他,杨业的攻势也没有了先前那么的凌厉,大军的进攻节奏也随之放缓了许多。
“不好了元帅,我们的炮兵阵地被夺了!”炮兵统领满身是血,慌慌张张的来报。
“什么?如何被夺?”杨业吃惊的问。
“敌人从东门杀出,绕道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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