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我们家这小子一直瘫着吧,大江南北的我找了许多地方看了那么多的医生,现在只剩下顾家这么一个希望了,这位兄弟帮帮忙吧,咱们刚来大林,人生地不熟的这里头路也不知道怎么走,帮帮忙送我们进去,酬劳都好说!”
黑狗想了许久才答应二叔,“我只能送你们到顾家那片山地的最外缘,里头我可不敢进去!”
“这是当然了!这是当然了!只要送我们到达顾家所在的林地我们就很感激了!”
二叔塞了一个厚厚的红包给黑狗,黑狗没有推脱,让我们上了车。
黑狗的牛车驾驶的极为熟练,走在山林小道上,我完全感觉不出来任何的颠簸。
二叔时不时回头看一下躺在板车上的我,“阿晋,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吧?”
我摇了摇头,“没有问题。”
二叔看我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这才松了口气。
牛车在山路上行进了大约四个多小时,山里的太阳落的早,等到牛车停下的时候,林子里面已经黑的和晚上一样了。
黑狗亮起了一盏灯,指着远处的一片林子对我们说,“那边就是顾家的林子了,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我得回去了!”
黑狗脸上露出极为惊恐的神色,明明我们站着的地方离那片林子还有很长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