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去,离这么老远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二叔瞅了一眼院子,董淼的小洋楼距离停车位起码有上百米的距离,这一段路上的植株依旧是葱葱郁郁的,院子里面的阴煞之气就算往外面蔓延,也不会如此迅速,更何况这还是大白天呢。
二叔这才答应下来。
我跟二叔搬了两趟,把车上所有用麻袋装起来的朱砂全部搬到了院墙的西南角。
我跟二叔一人抱起一袋朱砂,扯开一个小小的口子,从西南墙的院子角落开始,两人背对着对方,朝着两个方向开始在地面上洒朱砂粉。
红色的朱砂在院墙角落滑下了一道艳丽的红色线条,我跟二叔兵分两路,一个人划一半的院子。
手里抱着的麻袋很快就瘪了下去,我又回身拿了一袋朱砂,用了两袋朱砂之后,我和二叔在院墙的东北角会合了。
我们俩洒落在院墙墙根的鲜红朱砂,围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圈。
五六袋朱砂粉一下子就用掉了一大半,还剩下一袋。
整个院子被朱砂圈起来之后,我明显感觉到了院子里面往外冒的那股子寒气减弱了许多。
朱砂是至阳至刚之物,有驱邪镇宅的效果,当然了我们必须赶在朱砂失效之前,解决掉院子里面的那个东西。
如果天空不作美,起大风或者下大雨的话,地面上的朱砂粉末很快就会被冲刷掉,那样就拦不住院子里面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