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商,一个星期起码得跑两三趟,像张百山这种的,如果去一趟东南亚,起码得十天半个月的。他要是去东南亚了,咱们这段时间肯定找不到他。”
这下就难办了,张百山不在国内的话,我们总不能去东南亚找他吧。
又不知道张柏山具体是去了东南亚哪个城市,追出国去岂不是在海里头捞针白费功夫嘛。
眼下我们没有其他的法子,只能继续在国内守株待兔,等着张百山回来了。
我和二叔空着两只手回了家,两个人心里头都有点泄气。
追查到了一点有关于红眼睛佛头雕像的线索,没想到线索到了张百山那儿又得被延期。
我心中莫名有点烦躁,忍不住去柜子上拿了瓶酒。
二叔瞅了我一眼,“臭小子,多大的年纪,一点点事情就要借酒消愁了?”
我抬起酒瓶子就往嘴里怼,然而冰凉的酒液莫名的呛人,我的喉咙里面火辣辣的疼,一口气把刚刚怼进去的酒全都给呛了出来。
二叔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阿晋,你知道这酒有几度吗?这可是我特意收藏了高度数农家自酿酒,就连我都不敢没下酒菜白喝,你小子可好,拿起酒瓶子往嘴巴里倒?怎么样?做成年人的滋味好受吗?”
二叔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又气又恼又羞,扔开了酒瓶子,不愿意搭理我二叔,一个人搬了张椅子坐在阳台上吹风,心里头乱成了一团麻。
过了许久,二叔端了一杯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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