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
我二叔只好舔着脸自己给胡文秀打了电话,还躲在屋子外面嘀嘀咕咕说了好久,最后红着一张脸走回了屋子。
也不知道他跟胡文秀在电话里面说了什么,脸红的都能赶得上煮熟的龙虾了。
我想了想不知道苏苏有没有空,要是苏苏有空的话我们四个人正好还能凑出一桌麻将来。
不过可惜的是我跟苏苏通过电话之后,苏苏告诉我临近年底他们公司给他安排了很多演出活动,行程表排的满满的,恐怕要等到年后才有假期了。
二叔愤愤不平感慨华天娱乐怎么还不倒闭,苏苏却告诉了我们一个意外的消息,赵思思和孙一天前不久似乎查出来患了某种怪病,两口子忙着去国外求医问药。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二叔互相对看了一眼,二叔恶狠狠的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活该!做了丧良心的事情就应该得到报应!我看这病啊就应该一点点的把这两个人给耗干,不能让他们俩死的太便宜了!等着下地狱吧!”
我却想着此时此刻汤婉和她的母亲在这个城市的何处通过做法来操纵着赵思思和孙一天生不如死。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这是赵思思和孙一天的缘分,命由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