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那肯定也有能够用在女人身上的秘术,别着急慢慢想,一定能想起来的。”
毛菲儿沉着气在一旁轻声安慰我。
我杂乱的思绪竟被她一点点的给抚平了下来,脑子里面莫名闪过了一道灵光。
“你真别说我想起来一个例子……”
这下子我顾不上毛菲儿的阻拦,站起身艰难地迈动着步子走到了二叔面前,“二叔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曾经跟爷爷去山里做过一场法事,那场法事你也在场,就是葛山男女主人全都中邪的那一回,你还记得吗?”
二叔被我这么一问,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回想什么,他猛的一拍巴掌点点头说,“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那是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我刚从家里头搬出来住,想要闯出一些名堂,一出山就遇到这种棘手的法事,你也知道我不擅长法事,只好求你爷爷跟我一起去……”
二叔脸上神情变幻,眼神变得遥远,似乎在回想十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
说起来那时候我才六岁多一点,还是个小屁孩儿不太记事,然而爷爷在山里面做法的全过程如同刀刻一般刻在了我的记忆深处,刚才被毛菲儿一提醒,那些记忆抽屉被打开,全部浮现在了眼前。
当时年轻的二叔和爷爷还有我三个人坐了一整天的车进入到葛山深处的葛家村,村子坐落在葛山的半山腰,里面一户人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上山摘野果子的时候同时中了邪,想要请我二叔去给他们做一场驱邪的法事,我二叔出出茅庐过于稚嫩,又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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