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敌意。
再加上这个村子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规矩,到了晚上派几个村民来监视我们也情有可原。
想到这里,我心里头很是来气。
我们几人跟着赵金根回了屋子,吊脚竹楼没有那么多的床,赵金根把屋子扫了扫,铺上了一张旧席子,今天晚上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就要在这里打地铺了。
我们几人并排躺在了席子上,赵金根睡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我和二叔睡在最里边。
临睡前二叔小声问我,“阿晋,你有没有看见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我以为二叔又要编排我,转过了身没搭理他。
二叔压低了声音,“小心这些,这村子有点古怪。”
没想到二叔突然跟我来了这么一句,我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二叔赶紧拉了拉我让我躺下来。
“咱们见机行事,晚上咱俩轮流守夜。”
二叔比了比口型,我赶紧点头。
说起村子的古怪,进村的时候我一直就有一种感觉,这个村子死气沉沉的,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现在二叔也这么说,我心头疑虑更重了。
不过节目组其他人这会儿已经鼾声四起,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一样。
前半夜二叔说他看着,等到后半夜他会叫我起来换班。
我闭上了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我做了一个古怪的梦,梦里面忽远忽近有一些女人的哭泣声。
我循着声音往前走,却怎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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