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力气站起来,指挥王强子收拾屋子。
他刚把夔牛用红布包好,房间门又被人砰砰砰的敲响了。
王强子不耐烦的走过去开门,“谁呀又是!一天天的还让不让人好好住了……”
一拉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毛菲儿严肃的脸庞,她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个警员,三个人冲进了屋子,对着我和王强子厉声呵斥道,“把手举起来!”
“欸欸欸!你们这是干嘛呢!干嘛呀!我们又没干什么违法犯罪的行为,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俩!”
王强子不服气,骂骂咧咧的往前走了两步,其中一个警员瞪了一眼王强子,王强子怂的缩了缩脖子,“毛警官,你好歹给我们个理由啊,怎么能冲进来就冲我们只嚷嚷,还有没有公民隐私了……”
我皱了皱眉头,今天毛菲儿第一次找上门的时候,还没有像现在这么严肃,难不成他们发现了什么东西,怀疑我和王强子?
毛菲儿扫了一眼房间,看见了地毯上摆放着的水晶球还有红布包起来的夔牛,以及地上烧坏的地毯。
她指着那一堆东西问我,“这是什么?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事情?”
我摊了摊手,“毛警官,我说了你也不相信,我们是在这里做法驱邪,这些都是风水用品。”
毛菲儿和那两个警员都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色。
我就知道像毛菲儿这种根正苗红,从小接受唯物主义教育的三好青年,是不可能一下子接受这个世界上还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